说实话，来到这万都之首并不让武秦阳感到新奇与兴奋，反而是让他处处不得劲。
好似那层层包裹的洋葱，每一次踏出不足百米的距离，便将迎接一次又一次它的注视，就是剥开进入下一层的洋葱。
那是令人窒息的注目，每一次的扫视都仿佛x射线那般，轻松透彻你的一切，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但似乎只有武秦阳一人承受着这样的苦痛，身旁陆陆续续的行人看起来都很轻松。
“眼睛……”
武秦阳不清楚它们是群什么东西，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不可否认，光是它们所表现出的力量就足够高能，那么问题来了，如此强大之物，是什么能让它不敢转眼？
“外蒙古……”
武秦阳不禁想起了那个被戏称为地球上最安全的地方，但现在似乎不是那么安全了。
下了机场没走多久，他借着夜色抵达了那交易所入口所在处一贯拥有的三角大楼处。
“或许过个千百年，这也能成为被人津津乐道的奇观？”
他装着的奇思妙想随着他的步子一同踏进了那三角大楼。
……
相同的长廊，一样的绿植，双生的璀璨，以及一颗悬挂在天际的眼睛。
不同与太阳眼的闹与稳，亦不似月亮眼的惶恐，在那颗绿宝石般的瞳孔里，武秦阳看到的是慵懒与怪异的傲气。
这方世界没有太阳与月亮，但依旧有一轮的照耀四方，给人光明。
“这就是所谓的全知眼？”
不得不说，那金黄与绿的搭配的确摄人心魂，而从中透露出的也的确是全知的代价。
没有多看，武秦阳按照惯例般地直往城市而去。
进入城市后想要到达这里的至高楚庭塔还需要百米的路程，这固然会浪费他一点时间，但现在他很乐意。
与申城和钱塘江交易所的人来人往相比，这里了冷清了很多，与之而来的就是他更能看清这里多了的细节。
路边劲草、花坛繁花、破旧招牌、纷纷人群，勾引味蕾的美食香味……
他知道这里多了的是什么了，是人情味，是更加世俗的地方。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武秦阳就正视起了自己的目的地，然后若无旁骛地直达。
在推开交易所的大门后，武秦阳才意识到什么叫做人口大国，什么叫做眼花缭乱。
“滴滴滴。”
不等他做出过多的反应，他的手机响了，没有过多的思考，他立刻就拿出了手机，点出了那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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