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丹后来反复思考为什么长大之后就不愿意回老家了，有一天这样想着，就是想不通，要说自己嫌贫爱富，可现在过的也很贫穷，吃的用的也都是在老家能买到的东西。
为什么呢？
“你跟你妈妈关系很好吗？”
郑丹晚上在听到付岩和他妈妈通过电话之后问道。
“还可以吧，我妈平平常常，无功无过。”
这个形容词倒是第一次听到。
“那你爸呢？”
“我爸，经常打我，养你不如养条狗，我爸经常这样说。”
付岩一边说一边模仿他爸爸的语气。
郑丹沉默了，因为她的妈妈也经常打她，而且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只要她妈妈觉得不舒服就会动手打她。
直到后来读了高中，郑丹才知道这世上真的有从来不打小孩的父母，害，这就是命。
俩人肩并肩往回走，关系又像朋友，实质上背地的行为又像恋人，哪有天天接吻的朋友，都不想说明关系也说不清楚。
“我是你的什么？”
付岩听到之后笑了，“你是我的优乐美啊。”
接着广告词。
“好，不开玩笑，不喜欢也不讨厌，我只是不拒绝。”
那年还不流行渣男这个形容词，郑丹听完之后突然放下心来，多么轻松的关系，没有任何责任，随时可以离开，除了心里涩涩的，没什么别的不好。
某种程度上，这种被渣的明明白白的状态和郑丹心里从小埋下的不安全感来了个风险对冲，郑丹感觉一种说不上来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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