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卫若衣睁开眼,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床畔空空如也,难道昨晚上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春梦?
她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腰酸背痛,浑身不爽利。
她再环顾四面,到了前世那熟悉的布置。
方才的那股心悸一下就咽了回去,一颗心稳稳落回原地。
她坐到了梳妆台前,着镜中的自己,两颊融融,霞映澄塘,俨然是十五岁时候的最美模样。
铜镜前的卫若衣,眼睛一点点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如宝石般璀璨光华,面颊上,更有一股别样的风韵。
正这时,一道愤愤不平的声音传入耳中,“不是割腕就是上吊,要么就是哭哭哭!
若非上头那位强塞,真当我们将军稀罕娶她似的!
不过就是个不得宠的庶女,能高攀我们将军已是她的福分,竟作出这么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
今日又睡到日上三竿,也不知起来伺候将军梳洗,她哪里配得上将军?她根本连凤小姐的万分之一都不如!”
另一道警告的声音紧接着传来,“折枝,管好你的嘴!”
然后便是什么东西“哐当”
的一声巨响,显见是折枝十分不服气,故意摔东西撒气。
卫若衣向了自己的手腕和脖子,果见腕上和颈上,一处有一道刀伤,一处是一道勒痕,这便是她割腕上吊的结果。
s11;子咕噜一转,走出去便对折枝和听雪吆五喝六起来,“欸,我们家小姐要热水洗漱,你们还不快去打来?”
卫若衣唇角冷笑稍纵即逝,这个小丫头,且好生珍惜你现在的好日子吧!
待洗漱好,她又吃了些简单的早点。
这里的食物干硬,春桃一直在旁边抱怨不休,而卫若衣却是面不改色地吃完了,没有半点异样。
因为她知道挨饿的滋味,才更明白粮食的珍贵。
这个时辰,厉珏应该是在练武场练武,前世他每天都会早起练武,风雨无阻。
卫若衣换上了大氅就要出门去找他,虽然眼下的一切都证明着自己重生的事实板上钉钉,但是,她却分外急切地想要再见他一眼,以安自己尤自漂浮不定的心。
她刚要出门,外面就有一个小兵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语气急促,大概是没有适应府中多了一位将军夫人的事实,他直接就冲去找了厉福全管家。
那小兵咋咋呼呼的,虽然隔着远,卫若衣还是听到了几个关键字眼:凤副将,被俘,营救。
卫若衣原本还因要见厉珏而雀跃的心瞬间被冰水浇灭,前世的那些记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而来。
她怎么就忘了前世这时候发生的大事呢?s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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