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泽城写了一篇文章,前桌要看,她便给了,之后她伏在桌子上睡着了,我拿过来翻了翻,又放回去。
她醒来,给我看她画在本子上封页的棋盘,她问我知不知道为什么要画,我摇头,她告诉我,要和我下棋下赢了才能看,我说我刚才看了,她立刻收回去笑意,是的,我没有和她说就擅自动了她的东西,然后是道歉,其实,在她心里,即使是我,也算不得特例啊。
那时候,我们刚经历那个“考验”
,从那以来我一直很主动找她,但是我能感受到。
无论我怎么努力,她都不会再想着我了。
我不知道我做得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但她一不开心,我就会改变我的举动,不想让她不快乐,我是这样的别扭,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秉持一个什么准则……
照毕业照那天,我看见,她戴眼镜了,心里很难受,本来她不需要戴的,但是在我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她就近视了呢?有莫名的心疼,又感觉自己对她一点也不了解,转头看见她与别人洽谈甚欢,又放心了,她不只有我的,她待人那么热情友好,我离开了,她还有别人,但是,我除了她,已经想不出来还有谁能够真诚地去对待了。
有一次考试结束,我给她写了一封信,告诉她测试没通过很遗憾,但是还是想继续和她做朋友。
我的内心,多么希望她是我私有的一个人啊!
但是我没办法让她一直陪着我,我也多么愿意拿出我全部的热情去对待她,但是那时不成熟的我却搞砸了很多事情,看到信后,她对我说,你是不是傻,别乱想了,乖,我又不是不要你了。
我很惊讶,却又怕自己做事不当,惹人不快,我答应着她,又不知道下一步是应该靠近还是应该有点不打扰别人的自知之明。
那天去取毕业照,我远远就看到了泽城,她下车,我跑过去,停了一下,喊她。
还是小名。
她回头然后抱住我,她说,她好想我。
我以为,她再也不会抱我了。
那天,她要了我的联系方式,但是之后没联系我,我等了很久,还是没有。
使我们失去视觉的那种光明,其实是黑暗,只有我们睁开眼睛醒过来的那一刻,天才亮了。
天亮的日子还多着,曾经在我心里无法取缔的太阳,于迷迷茫茫的太虚星辰里,不过是一颗行星。
眉眼疏挑即刻收,不候,拟以浮词断情楼。
欲行南北且重游,庄周!小轩一别曾绸缪。
言尽荒芜难细究,风流,无济染却一身诟。
再度相逢频回首,何求?此忆早休。
我所留下的温存,只是对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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