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抗议路喜喜力图挽留渐渐消逝的清醒,掌心狠狠地硌着尖尖的桌角,疼痛深邃而清晰,她歇斯底里地道:“柳奚笙,你要是替我做了矫正手术,我和你没完!”
在四爷面前,这是微弱的抗议和威胁。
然而望着路喜喜凌厉的眼神,他受到震撼,稍稍动摇了决定。
可是他真讨厌路喜喜脸上的疤啊触目惊心,刺眼,像批判和控诉一般。
那两道疤,一道证明了路喜喜爱他,一道替他像范如萱证明了他不爱路喜喜。
“路喜喜,把刀疤去了,我便不欠你什么了。”
他说给她听,也说给自己听。
他坚持要替路喜喜恢复容貌,不过是想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
他以为,人心像沙滩,抹一抹,便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路喜喜昏迷过去,他抱她进手术室。
不一会儿医生告诉他:“四爷,路小姐肌肉高度紧张,身体不时痉挛,仿佛十分抗拒这个手术,这种状态不适合动刀子。”
他透过隔菌玻璃能看到她被手术灯照耀的脸,小小的面孔十分坚毅,眼珠子在眼皮底下剧烈转动。
据说人做噩梦的时候便会这样,眼珠转动越快,噩梦越惨烈。
自打她从绑匪手中逃脱后,经常从梦中惊醒。
却再不摇醒他絮絮叨叨地说梦境细节,而是小心翼翼地独自抱着膝盖坐好长一段时间。
路喜喜就是在那会儿开始有变化的,逐渐沉默寡言,鲜有笑颜,发呆,神情恍惚。
他以为是流产的缘故。
有时候他甚至想,那个孩子没了也好,反正他也不会允许她生下他的孩子。
棋子,怎么会有做母亲的机会呢?
也许是为了那个尚未出世就死去的孩子,也许为了继续用她吸引外界的注意,他对她越发的好,好到媒体天天报道柳四爷情深无边、痴心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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