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荻花 古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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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宿州到京城的路程可不近,马车也是驶了好些天才到,中途留宿几家旅店,白居易夜夜看书至深夜,一盏蜡烛燃尽方才熄灯,睡前将湘灵赠予的荷包放在枕边,每日初醒时,荷包便已在怀中。

几日舟车劳顿终于到了京城,白居易不忘父亲的嘱托,未曾休憩片刻,便去寻顾逋翁,恰逢顾先生在府中。

白居易来到顾府厅堂,见顾先生坐在太师椅上喝茶,顾逋翁上下打量居易一番,见他不过是个黄毛小子。

“令堂是白子申?”

居易双臂环并作揖:“是,在下白居易。”

顾逋翁轻笑,放下手中的茶杯,捻着胡须笑道:“白居易?长安物价正贵,恐怕白居不易!”

对方话中带讽,但白居易并不在意,而是云淡风轻说道:“顾先生既为考官,那便等明日科考完毕再指出在下的问题。”

第二日,个考生如期而至,每个人按照次序坐在对应的桌前,桌上摆着几张宣纸,旁边是笔墨,上面坐着三位主考官,白居易正襟危坐,主考官中了放着一个香炉,其上插着一炷高香,香燃尽,便交卷。

面对拘谨的考题,很多考生面露难色,而白居易神色淡然,想到了湘灵所绣的荷包,下笔如行云流水,香燃尽前便挽袖放下手中的毛笔,待最后一缕青烟殆尽,他便将试卷呈交给主考官,挥袖离开考场。

当晚,顾逋翁批卷。

“赋得古原草送别……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

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他读到一首诗,大为惊奇,拍案叫绝。

“好诗啊!”

然后得知此诗乃白居易所作,第二天一早便在厅堂上等候居易出来。

待居易洗漱完毕,打开房门,便见顾逋翁走到他面前,立马改变昨日轻蔑的语气,郑重地对他说:“能写出如此的诗句,白居也易!”

此后,顾逋翁逢人便谈及白居易的诗才,盛加夸赞,白居易的诗名便在长安城中传开了,顾先生多次问他如何写得如此佳句,居易也总是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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