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中有直系高中,他们班的人大多都留了下来。
上学时同学们对夏哲禾没来这事儿有些奇怪,但过了几天又渐渐平息,除了张岑他们,没有人放在心上。
但秦苑夕放了,他总会往右边看,好像夏哲禾还在一样。
从那天开始,秦苑夕有些变化,但又挑不出什么错。
具体表现为:
1.他住校了。
和张岑、何旷一个宿舍。
他不太想面对自己的家,面对这个有夏哲禾生活足迹的地方。
他宁愿走,离开,也不愿意待在之前有过温情的地方。
2.他变开朗了。
这事是曾予发现的。
作为一班之长,心思又细腻,她感觉秦苑夕变开朗了,具体表现为他在下课会找同学说话,会主动给同学讲题,很多时候会和何旷他们斗嘴。
但曾予又感觉不太对劲,就好像…好像他讲题、说话、斗嘴都是为了消磨时间,没人的时候,他会低下头做题,沉默的,好像没生气了。
用张岑的话来讲,就是讲话时的生气是开壳,沉默就又缩回去了。
他就好像在刻意的变开朗,就好像在学习谁一样。
他依然成绩很好,又因为肯融入大众,立刻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反对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他身边有很多人,但他总会找个借口让人走,自己再形单影只地回宿舍。
看吧,还是改不了。
秦苑夕开门进去却没有开灯,瘫坐在全黑的宿舍的地板上。
孤独,无限的孤独。
他本可以获得热闹、喧嚣,这也是夏哲禾所希望的。
但秦苑夕做不到,他融入不了,多年的孤独让他忘记了热闹是什么样子。
所以,他逃了。
再一次。
一次又一次。
高一上学期的又一次艺术节,秦苑夕上台了,他唱了歌,和夏哲禾一样,握住话筒,在那个明亮的场馆。
我和你一样啦,所以,你还回来吗?
哥哥,我好久没见到你了。
明明一年都还没到。
唱完那首歌,秦苑夕强撑着下台,然后一溜烟跑去卫生间,躲在隔间里,哭得没有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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