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吴邪对面的张起灵反应很快，吴邪一口水才喷出来，人就已经闪出了几米外。
他没管吴邪，看沈淮的眼神难得看出了一点无语。
沈淮嘴角勾了勾。
只能说小哥喊起来很有亲昵的感觉，但大哥就拐到了另一个意思。
喊倒也不是不能喊，但吴三省担心被自家老爹找上门来。
吴三省一时间也分不清这是沈淮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但很快，沈淮道：“开个玩笑。”
吴三省尬笑：“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叫我……小沈吧。”
沈淮想着自己和吴三省的老脸的对比，寻思年轻点也没什么坏事。
吴三省的笑容收敛了一下。
蓦地，他眼前浮现起过去的一个画面，穿着藏青色衬衫、看上去文弱温和的青年朝他笑了笑，介绍道——
“叫我小沈吧。”
“还是喊沈兄弟吧。”
吴三省回过神道，“小沈怪不好意思的。”
……
吴邪和吴三省显然还有其他话要说，沈淮收了两人的电话号码，也没说自己没电话这回事，先出了门。
张起灵跟在他身后。
在离开大门时，沈淮与潘子对视了一眼，当过兵的男人就是不一样，眼神里的锐气宛若利剑，扫到身上都扎得慌。
也算是并肩作战过的弟兄。
他在心底感慨了一句，礼貌颔首便路过了。
“你……”
潘子张了张口，被张起灵挡了一下视线，话又咽了回去。
“你打算去哪里？”
沈淮问小哥。
“旅馆。”
张起灵道，“离这不远。”
沈淮明白他的意思：“我不跟你过去了。”
能睡更好的地方，干啥住旅馆。
“哦。”
张起灵面无表情，但莫名让人觉得他有点委屈。
张起灵走了两步，问：“你……还记得多少事情？”
“你这个问法，我能给你交代什么？”
“那……”
沈淮的兜帽被夜风吹得有点戴不住，他用手压了压，道：“但你不这样问，我也没办法回答你。”
“包括名字？”
“包括。”
“那你姓沈？”
“我觉得我应该姓沈。”
沈淮道，“‘哑巴张’姓张，那个吴三叔说的张家，你有去找过吗？”
这个世界的剧情已经改变了许多，沈淮只知道有那群小张在，张起灵怎么着日子也会好过一些，但具体怎么样，他也不太了解。
张起灵显然到了叛逆期，现学现卖：“不到时候。”
沈淮：“……”
你小子这么玩是吧。
那别怪我忽悠你了。
沈淮道：“不过和你不一样，我还记得我存在的意义，所以我并不迷茫。”
“……意义？”
“你也有自己追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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