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班男的有点贱,一下课就拿我笔袋互相抛来抛去而取乐,我有时候去捞还捞不到,被气的跺脚,直到上课铃响的时候才放回我课桌上,时间长了就随他们去了。
他们今天抛笔袋没接住,笔袋掉到了地上,一支笔摔断,墨汁爆了出来,浸染了笔袋。
他们不以为然,面对我时一副事不关己样。
黄震宇轻飘飘的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却没有想诚心道歉的意思。
我见他道歉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强颜欢笑摆了摆手说算了没事。
好气。
好气!
真的好气!
!
越想越气!
!
!
胡权朕路过我位置像往常一样捉弄地拍了我一下,我伤心着呢。
这回没搭理他,不再有反应。
他俯下身子看着我的脸问:“怎么了这是?又是谁惹你了?”
“滚蛋!”
我带着哭腔冲他发脾气。
没人鸟我还好,一有人来问我,就会委屈的不行。
夏一帆这时坐回椅子上:“你是只坚强的猪。”
胡权朕听了在一旁笑:“对,别哭了。”
我破涕为笑:“你才是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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