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砚堪称翻书的变脸速度，祁恒不住的咂舌：“啧啧啧，这变脸速度，和你真像。”
祁恒是看着夜瞳澜说的，从一开始就注意祁恒的白藏自然也听明白了，唯独白砚还在状况外：“谁，和谁像？”
“他，”
齐恒好心地指了指夜瞳澜，“不然你以为还有谁，白藏？算了吧，他的表情基本就没变过。”
白砚看了看被提到的白藏，确实没什么表情变化，不过这话倒是替白砚找了一根向上爬的杆子：“既然都这么有缘，是万不能浪费的，你就收了我吧。”
“不可能。”
白砚顺杆子爬得快夜瞳澜拒绝的更快，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看着白砚愣愣的模样，祁恒无情的嘲笑起来：“傻眼了吧，他就那样，你被拒绝过一次了，还往他身边凑啥，自讨苦吃。”
等他笑够了，再抬眼看向白砚时，却发现白砚的眼圈毫无征兆的红了，他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解释起来：
“你别哭啊，我错了还不行吗，啧，你咋这么脆弱。”
祁恒这一顿解释让白砚回过神来，一瞬间尴尬的情绪蔓延上来：太丢人了，他什么时候哭的？
“我没哭，站在迎风口吹风吹多了。”
白砚苍白的解释祁恒一个字都没信，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转过头看一旁的夜瞳澜。
夜瞳澜的视线还没从白砚的脸上移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头总是微微皱着，没有舒展的迹象。
陌生的感觉来得很快，却长时间萦绕在他周围怎么也驱散不开，这让夜瞳澜很头疼，这种感觉已经严重影响他的判断力，尤其是刚刚见到他微红的眼睛，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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