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俯首对花影摇动(二)“秋月说她都看见了你和他在面具摊上,在射花灯上,在人群里,扯不清的事情,你却跟我说,未曾见过?”
“他不过是路遇的一个好心人罢了,我也未曾有跟他有什么纠葛不清,秋月她本就是看错了,我与那人清白的很,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
“什么叫什么都没有?”
“我们最多算是萍水相逢,就算有些交情,事事也皆止于礼。”
“‘止于礼’上句是‘发乎情’,你当我不知吗?”
杜若语噎。
过了不一会儿,她又道“我杜若对天发誓,假使我对他有半分感情……”
她一字一顿,眼泪便流下来,声音也带着哭音,“陆尘语,我与你十五年来的情分,你竟一点也不相信我吗?”
“我是看重你,便才这样问你,”
陆尘语又笑,“那便这样吧,十五年来,你只以父亲的战友之女的身份在将军府里生活,如今,我便认你作我的妹妹,明日再去询问了那人家。”
“将军外出打仗,你没有理由就这样决定我的身份,决定我的去留。”
“就凭我是陆家唯一的嫡子,你在将军府只是一个寄留的外人,你若小姐的身份是因为我得到的,我要你跪着,你便也只能听话的跪在门外。”
杜若听了他的话,呆呆的跪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哭着念叨着,“你又何必要这般来羞辱我?”
“即是羞辱,却也是你在羞辱我吧?难道要让人知道我陆尘语身子弱,连自己的未婚妻也跟人鬼混不清吗?我便认你作妹妹,不论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当为了兄妹情谊,包容你罢了。”
陆尘语再咳几声,“你起身回去吧。”
杜若的泪流不止,将那梅花灯插于旁的一棵树上,“这梅花灯确是很好看,我将它放在外面的树上,我这便回去了。”
她用长袖子擦了泪,又仿若无事的走出了院子。
院子外,秋月正在候着,见她出来,“若小姐。”
杜若见了是她,冷笑一声,伸出右手便向秋月的脸扇去,“背主的东西。”
打完那一巴掌,她却并未像是解了气,跑也似的离开了这个院子,再也看不清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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