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宁意识到不对，立即转身快步往蝰尔那走去。
刚好见到他电光火石间，侧身避开了安虎致命一击，同时用万宁先前给的那把枪，顶住对方下颌，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安虎倒下了，只是搏杀间，蝰尔的手臂被安虎划开了一道口子。
见万宁过来，又听着此起彼伏的警报声，蝰尔那张本就阴沉的脸，此刻更是臭得能拧出水来，一边处理了下手臂的伤，一边问道：
“怎么回事？”
万宁竭力绷着一副“老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的表情，说：
“游雀死前，按响警报了！
赶紧撤！”
两人立刻从数据中心的撤出，准备往四楼的楼梯间走去。
“等等，”
毫无波澜的电子合成音，在他们的通讯器里响起，是黑猫。
万宁脚步猛地一顿，差点把自己绊倒，心脏狂跳，这黑猫终于出现了！
但现在是惊喜还是惊吓？！
“不要走楼梯，守卫正从下方楼梯间快速上行。”
两人猛地刹住脚步。
蝰尔烦躁地“啧”
了一声，转头，仿佛要透过空气，瞪死那个看不到的黑猫。
“你刚特么怎么回事？！”
“他们的智能防御，比预估的稍微顽强了一点，不过现在”
随着黑猫话音刚落下，大楼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走廊瞬间安静。
“控制权限已全面接管，他们现在聋了也瞎了。
去电梯间，我可以直接送你们下到负一层，绝对安全！”
蝰尔看向万宁，等她拿主意。
“放心，”
黑猫仿佛看穿了她的犹豫。
“全程直通，不会在任何楼层停留，我的控制优先级，现在高于一切。”
万宁一咬牙，掉头向电梯间冲去。
他们刚跑到紧闭的电梯门前，“叮”
的一声轻响，金属门向两侧打开，露出里面空荡明亮的轿箱。
两人闪身而入。
门无声合拢，轻微的失重感传来，电梯开始高速下沉。
蝰尔紧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浑身紧绷。
万宁则靠在冰冷的厢壁上，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数字最终定格在“b1”
。
门再次打开，没有半句废话，蝰尔和万宁迅速绕到备电室。
按着来时的路线，消失在迷宫般的下水道之间。
万宁回到公寓时，已经凌晨2点。
洗了澡，倒了杯酒，手指还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陷在沙发里。
脑海里还在回想今晚的行动，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这种任务，就像在刀尖上跳舞，随时可能万劫不复。
尤其是最后在中控台，被拍下了照，虚拟屏上还显示着“传输中”
的字样。
到底传出去了吗？
传给了谁呢？
虽然她戴着虚拟面具，看不到真实面容，双手也都戴着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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