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2-《信纸的一半是什么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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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那天,我恍恍惚惚,自己一个人坐在屋里发呆,发散了瞳光,灵魂放空。

饭点被叫出去吃饭,早上可以推脱困的起不来,中午可以说刚起吃不下。

但晚上是真的无法再推了。

饭桌上也一改往日的欢语,沉默的有点可怕。

我觉得我得找点事情做,但我根本什么事情都做不下去。

如果我只是一两天这个样子倒也没什么。

但我已经连续一星期无法排遣了。

父亲察觉出我的异常,一脸的担忧怜爱,小心翼翼的问我怎么了,我这些天的压抑与委屈使我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来,断断续续的跟父亲诉说了原委。

父亲完全没有在意我在学习关键时期出了轨,丝毫不放在心上。

父亲欲言又止的想要安慰我,始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表情始终气愤着,末了,也只说一句好好学习,该过去的总会过去的。

后来父亲跟我说,他看着我长至十八,却从未见过我如那晚般哭的那么伤心。

每次想到自己一整天都没说话继而想到自己其实已经很久都没怎么开口跟人交流了之后都会怅然恍惚些久。

很久我都没有走出来。

分手后,我经常做梦。

梦到的全部是关于我们在学校操场上的那些欢声笑语。

你的一颦一笑在我梦里格外清晰。

我一点也不喜欢清醒后,遗失了梦境的人间。

偶尔也会做一些你本很喜欢我,但因为一些客观原因不得已才要跟我分手。

梦中我的心稍稍得到了安慰,幸好你没有不喜欢我。

在梦中我的高兴到了梦外只感觉落寞,在梦中的难过到了梦外却分外悲伤。

我渐渐的强迫自己睡觉之前不去回忆,慢慢的关于你的梦也就少了。

我无意间翻到了练习本上写的几个名字。

那是我和同桌沈其敔还有闺蜜燕菲一起给我们未来的小孩起的名字。

原来那么早,我就想和你一起白头了。

我把它们一点点撕碎。

我渐渐冷静了下来,开始思考这场恋爱,从头到尾。

我想起了闺蜜跟好友劝我及时止损时说的那些话——“他肯定是个渣男,你说有哪个好男生会说谈不成恋爱搞个暧昧也行。

你别越陷越深了。”

“他给你回的信太过敷衍,信中的情意不及你的十分之一,咱及时止损好吗?”

“他真的没有你说的那么好看,他五官是略高于其他人,但是他肤色也黑啊,清醒点好吗?”

……

原来真的只有我自己,身在局中,甘愿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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