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突厥骑兵在奔驰的马背上射出的箭精度差的离谱。
箭的射程也就七十步左右。
根本射不穿这支披甲率有恐怖的百分之八十左右的队伍。
但骑兵眨眼就到跟前,就怕到时都来不及举盾。
所以只能早早的提前做好防备。
随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后续的马儿将那十几名将士撞飞!
有的被撞到盾阵之上,马儿也接踵而至!
士兵被夹中间,头与胸腔皆碎,肠子居然飙出来…
盾手肩胛骨也是震碎,往后滑了四五步。
徐灯陷入自责,不过战场上就是如此,只能安慰自己他们死得其所。
他也没想到敌方居然扣了马眼!
铁骑与盾牌不断撞击,但更多的突厥人是撞在了拒马枪上。
枪穿过马儿脖颈扎在敌人的胸口上,来了个透心凉,好似穿串串!
枪手欲抽枪,怎奈牢牢卡住,立马弃之抽出腰刀御敌。
“投黑阎王!
!”
徐灯下令。
二狗那一排人齐刷刷的将手中的黑火药点燃。
二狗听着马与盾撞击还有各种哀嚎声,现虽已是腊月,刚下过一场鹅毛大雪,大雪刚停,时不时还有零星雪花飘落,天气已达最冷,但汗水还是不断滴下,衣服已无干燥处,盾牌每砰一下,他心就距嗓子眼近一步。
二狗又是怔在原地双手不听使唤。
“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我亡。”
郭敬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二狗身边,接着又沉声说道:“两军交锋之际,没有人会不恐惧,说实话我现也很害怕,但是突厥人只会更加恐惧,两军对垒就是看你恐惧的时候还能做什么!”
郭静和接着说道“你只需记住,擦肩之时,你还能挥刀你就是胜者,你若呆滞,敌人定立刻教你人首分离!
!”
这一顿话语让二狗想起了周二和,这是与他父亲截然不同的一种说教。
尽管这话语跟周二和并不搭旮,但人在恐惧之中往往会想起自己的家人或爱人。
想到以前是经常被父亲骂,从未与他好好沟通,当时觉得烦了,现在倒是想念这些,想着父亲能在自己身边,然后用激烈的言语把自己骂醒…想到自己母亲对自己的溺爱,一时间心里温馨冲击着恐惧。
二狗还想思索着寻一些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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