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别人栖上梧桐,自己却不知前路何处。
清懋从来不肯将自己与旁人比来比去的,然而毕竟是个年轻姑娘,到底还是在乎这颜面之事。
虽然身边人百般劝慰选不中不过是平常之事,连右相的孙女也被刷了下来。
清懋这心里,依然难以痊愈。
回家之后整日思来想去,自然睡不安生,饮食也越发懒怠。
不过两月,葛清懋身形已是清减了几分,万事都有些不经心起来。
原先恍惚听着有人求亲之事本也是一笑置之,半点也不曾挂在心上的。
今日这惊鸿一面,终于叫清懋意识到在自己尚不知觉的某个时间,一件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事已是进行了多时。
葛家三房的院子为显内外有别,一直是有专门为外男建的通道的。
葛明礼巴巴地领着张渚从霜荻院的内院穿过,显然不是什么无意为之。
这不由叫清懋心事又多了一桩。
然而左思右想,却也没有什么章程,到底父母还没有明话,这终身大事,自己便有千般主张,也得遵从母言父命。
想到这一节,清懋更为躁郁,只得将头蒙在了薄被之下,轻轻踢动小腿,好生纠结。
如此辗转,明明听着有鸡鸣之声了,清懋才浅浅睡了过去。
只是自这日后,清懋便恢复了些精神头。
往日里喜爱的事物,又重新拾回了兴趣,整个人身上更添了几分情致,越发地清丽了。
之后张渚偶有叩访,虽然只在外院与男人们来往,但话不妨头,不过几日,葛家要同新晋探花郎结亲的闲话在街坊四邻之间都开始流传起来。
张渚这葛家未来女婿的名头几乎已是板上钉钉,只是不知到底匹配的是哪一位小姐。
两家顶着这样的传言,不动声色,不过依然在节令时走动。
这么一来二去,便到了七月初七乞巧节。
此时暑气正盛,但因是女孩儿们的大节日,朝廷上下此间戒律较宽松,整个上京坊市皆不设宵禁,准许百姓在这一日通宵畅玩。
不过官家女儿,风气再怎么开放,约束也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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