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渚嘴角紧抿,闷头疾行,似乎要与葛明礼不辞而别。
明礼噗嗤一笑:“好贤弟,做什么走的那般快,谁在后头赶你不成?”
张渚定身回首,看着葛明礼,神色间有几分无奈:“兄今日所为,不妥。”
明礼赶上来两步,与他并行:“我不过与偶遇的侄女叙两句话罢了,青天白日之下,谁瞧见什么不妥啦?”
“这人声喧沸之地,自然没有越礼之处,只是到底女儿家顾及声名,渚倒是无甚,就怕贤侄女不愉。”
张渚正色直言:“渚甚感佩兄之苦心。
但愚弟数次叩访,言谈间,葛世翁似还未有许配之意。
兄若是自作主张,却不合葛世翁之意,只怕到时弄巧成拙,反而伤了你们兄弟间的情意。”
“你这一顿兄啊弟的好生饶舌。”
明礼用扇柄敲敲额头,颇感好笑:“你称我为兄,却叫我二哥世翁,这可给我整糊涂了。”
“明礼兄又来取笑。”
张渚自然知道这称谓细究起来是笔糊涂账,但他若真是对葛明忠称兄道弟的话,只怕第一次上门就会因为狂悖被打将出去。
明礼摇摇头,作出认真谈话的样子:“那咱们便不玩笑,好好分说分说。
你说我自作主张,那也确实,但我也是推波助澜,顺势而为罢了。
你说说就你这般迂回周折,说话半含不吐的劲儿。
怎么不叫人看得着急啊。”
葛明礼继续娓娓道来,循循善诱:“你说我二哥没有许配之意,想我二哥与你非亲非故,他做什么三番两次捡出时间来与你叙两句无关紧要的话?我那二嫂,也明里暗里打听过你了。
这意思还不明显?以你之慧,必不可能看不出这些。
你老实说来,究竟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我定给你解疑答惑。”
张渚踟蹰了一下,神情有些不自在:“不瞒贤兄,我确实不知如何启口这求亲之事。”
葛明礼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将人猛拍一记,笑骂道:“好小子,占便宜没够是不是?你不知如何启口,莫非要二哥先开口不成?我家好歹是嫁闺女,又不是接那倒插门子的上门郎。
二哥二嫂这般作为在旁人看来目的已是昭然若揭了,总不能直接将人送进你张家门里吧?”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