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庭结束后我就住院了,怎么住院的我忘记了。
只记得是母亲生日,我倒在了一家人面前。
特别不孝,在母亲60周岁的当天给了她一个大惊吓。
据母亲说全家人手忙脚乱把我送到了NC市最好的医院。
医生说积劳成疾忧思太多,简单说一个人在外面撑了太久。
父母在医院门口哭成了泪人,哥哥也拽着拳头哭出了声。
母亲蹲在医院门口,一边流泪一边可怜巴巴的说:如果我不允许她出去,如果我把她留在我身边,她就不会生病。
父亲则瞪着眼睛流泪,说要找基石企业要说法。
虽然我当时是昏迷的,但是我想当时父亲可能杀人的心都有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我能体会父母遭受到的打击和痛彻心扉。
是啊,谁能想到呢?我只有26岁啊!
毕竟几个月前我们共青团的主任(后转人大主任)还在问我要不要回京九市。
毕竟几个月前父母还在操心我的终身大事,认为我下一次回家就能和南昌上市公司总裁的公子见面。
毕竟几个月前我还在小奶奶家考虑要不要接叔叔的班。
乐极生悲。
不过好在我只有26岁,入院当天吃了药就恢复的特别快。
家里不放心,让我住院观察了一两个月。
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父母的眼泪,那么多那么多。
我从来没见过父母在我面前流泪,我内心很自责。
家里生意也停了几个月,父母每天以泪洗面还天天睡不好。
哥哥像变了个人,当时他已经到杭城工作。
我住院以后他把烟酒都戒了,每个星期从杭城到南昌医院看望我一次。
给我买0脂肪的乳酸菌,问我的身体情况,每次走的时候还要塞点礼物给我的主治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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