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周末,我和侯老师都不用上班。
晚上,我们躺在床上聊天。
侯老师给我讲了一些她工作过的机构。
大大小小的好几家单位的情况都给我介绍了一遍,让我对儿童康复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她告诉我这些是为我以后工作考虑,希望我到新的单位和别人聊天的时候不会一问三不知。
我们一直聊到深夜,话题也越来越广泛。
除了谈专业的问题,还有说各自的家庭情况,有说各自的经历,有说一些身边的真人真事,有说……
在那之前,我真不知道二十岁的小姑娘能和五十岁的人有这么多话题可以聊。
即使和我妈妈都没说过这么多,也许这就是忘年之交。
晚睡的后果就是早晨起不来。
当然,睡得早我也是起不来。
夏天的清晨总是睡眠的好时机,如果没有清脆的鸟鸣声会更美好。
可这正是令我愉悦的,像是在老家的四合院里,在童年里,在想回又回不去的记忆里。
不可思议的是侯老师竟然和我一起懒床了。
我睁开眼的时候恰巧和她看了个对眼,我傻兮兮的笑了笑,害羞的往小毯子里钻去,“早啊,候姨!”
很久没听到声音,我悄悄地露出头,正巧她出神回来,摸摸我的头,笑着说早。
我很早就想这么称呼她了。
她和我妈妈一样的年纪,而且我也不在以前的单位上班,再称呼她“侯老师”
,感觉有点儿对不起她对我这么长时间的贴心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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