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就走了?”
鹄泞无意识地用大拇指摩挲着中指的指节:“看来这事要商讨挺久呢。”
她撩开帘子看了眼大雪中屹立的红墙绿瓦,嗤笑一声道:“走吧。”
那件披风被放在一旁,在马车颠簸中渐渐滑落在地上。
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鹄泞就觉得脑子有点晕涨。
冬令扶着她进了公主府,没走几步就见春明拿着件大氅跑过来给鹄泞披上。
她边整理边说:“殿下,信阳侯的三小姐一早就来了非说要见您,已经在后院等了您快两个时辰了。”
鹄泞没说话,春明就叹了口气在前面引路:“三小姐也是倔,这样大的雪怎么说也不听。”
绕过亭廊,就看见一个身着紫色劲装的女子背手站着,她的长发高高束起,尽显利落。
“三小姐,我们殿下回来了。”
陈芸闻声回过头来,她应当是哭过,眼角微微泛红。
鹄泞皱了皱眉,忍住嗓子里的痒意:“冬令春阳,你们去厨房拿两碗姜汤。”
冬令他们对视一眼,便一起应声退了下去。
周围一没有人,陈芸就开口:“我进不去宫,我见不到他。”
“芸姐姐,见不到是好的。”
“所以,”
陈芸笑了一下:“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吗?他没了两根手指,全身上下没有一根骨头是好的”
鹄泞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安慰的话都太没用了,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话好说。
“鹄泞,我想见他,”
陈芸没忍住,哽咽了一声:“我太久没见他了,四年了啊,我都要忘记他的样子了,我太想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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