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动笔一刻不知是好是坏,但是总归一人一世界,人若不能以心开诚,公布自己,纵然再隐秘,再自安,一世而过,无痕无迹,心终将不死,灵亦无处安放。
更何况别人未必钟予,现世的人类无聊的时间总是太多,也许探之也有不一样的发现和收获。
我有数次起心动念执笔,亦然终究放弃,写《径源流深》本应该是多年以后的愿望,恰写的应该是《汉洛故林》这本纯粹的汉代小说,亦曾以此发誓,要把这部小说写成伟大的小说,甚至不发妄想的比肩四大名著如此非念,但伟大需要见面,如今也只能几篇沉睡。
但于我的内心执着来言,汉洛只是始,而径源是终极的终极罢了。
但若铸就伟大就必须提升心性,用终极的自我提升或许对作品创作亦有良教。
以此为念,以提升心性,创世自己所谓的新学法教的径源就提前了,也将终极呈现自我。
我前面点名,汉洛只是初始,是见别人的真我,而径源就是终极的终极,呈现我的真我,这一点不难理解,汉洛的起或者落之源亦来自径源的真我。
终极自我的叙述可能枯燥而深奥比不了各类热门小说淡发时间来的快,但是一定有着不同层次和灵魂维度的感觉和真理,但终究是需要以自己内心去评判感受。
写径源的始,源自于内心灵魂的驱使,也将是我本世的终极使命。
因为有一种伟大灵魂的使命寄托于内,这种灵魂的觉醒赋予自己终极生命意义,给自己带来了颠覆变革,恒久而萦绕于身,终其一世,它推动意念,释放灵性,要完成属于它自己的使命,阻挡不了,抑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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