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总是落雨。
印象里的京城该是常年落雨很少的样子。
偏生眼前总是有雨。
文槐本是病了好久总不见好。
现下突然好了起来,母亲也不再提心吊胆地嘱咐文槐只在自己院中走动。
反而叫文槐多去与其他世家女交好。
文槐总是满眼笑意地应下来。
文槐从来是心疼父母的孩子。
总不想叫父母失望。
若像往常,怕是早已忙不迭出去找人交好,才好叫母亲放心。
现下却不这么想了。
文家父亲这一脉已经是没了外力帮扶。
父亲兄弟三个。
早年文家大兄做文章不行,从了军,哪里想得到早早地就在阵前没了命。
是以有这前车之鉴,祖母无论如何也不再同意文槐父亲文清礼和父亲幼弟文清简从武。
父亲到还好。
中庸得很。
无论是哪处,都有口饭吃。
可惜小叔便不同了。
本就是幼子,又是伯父新丧时得的喜脉。
从来是祖母的眼珠子。
打不得骂不得。
父亲也老实,这么一扶不上墙的烂泥也帮扶着。
没半点怨言。
文家本就不是什么世家大族。
祖父一人加上父亲,统共在朝中也不过是两个人。
其他庶出的长辈,大多是没什么出息之辈。
这就是祸患了。
不要说光耀门楣,这家门都不够这几个蛀虫败的。
文槐心下生乱。
知道自己小叔在文家算不上什么好货色。
可那是自己实打实的亲人。
小时候也曾疼过自己。
亲情这一羁绊哪里是说斩断便能斩断的呢。
文槐凭栏思量这,绞尽脑汁想自己有什么可做的。
那边海棠却冒冒失失地跑进来了。
“小姐……”
却怯生生的不敢上前?
文槐见了海棠这副模样便说:“怎么?我会吃人?”
海棠怕的不行,在她眼里,小姐一场病罢了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也不爱笑了。
常常是苦着脸,不知在忧虑什么。
海棠虽这样想,可也生不出什么诸如自己小姐是死而复生这样惊世骇俗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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