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对着我妈发呆的时候,张弦来了。
她还是那么光鲜,来医院跟去会场似的。
合体的套装勾勒出她窈窕的腰身,每一缕卷发的位置都是精心挑选特意放置的。
走进病房的时候,不只隔壁的大爷直了眼睛,她身后的小医生也差点跟了进来。
直到现在,我也不明白当年她为什么看上我了。
我垂下眼睛,心跳狂躁地要从胸口撞出来。
“吃。”
她没多话,把一个包子和一包热豆浆墩在我面前。
我打开豆浆喝了一口,龇牙咧嘴半天,从喉咙到胃里都火烧火燎的。
她环视一周,看着我妈,放缓了语气:“我就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的,突然要钱。”
我默默啃着包子,不吭声。
“还需要多少?”
她问。
不需要了,我很想这么说,从来没吃过这么难以下咽的肉包,油腻又滚烫。
“我需要工作。”
“那巧了。”
她两手一合,发出清脆的一声啪,身体前倾,一股浓烈的香气侵袭过来:“我这儿正有个适合你的。”
我挥手示意她靠后,她反倒更凑过来,我实在忍不住,一手按在她肩膀上让她不要再靠近,另一只手捂住口鼻,扭过头狠狠打了两个喷嚏。
慌乱之下,我没来得及把包子扔开,于是,按在她肩膀上的其实是包子。
“对不起。”
看着她肩膀上油印儿,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充满歉意。
“你不笑的话,更有诚意一些。”
她耸耸肩,有点有可奈何的笑着,那样的笑容让我恍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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