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何安安,但何安安不只是我。
我虽然迷茫,对过去的痛苦记忆犹新,但却总觉得隔了一层,毫不深刻,那是因为,经历那些痛苦的并不是我。
我只是个旁观者,缺乏共情能力的旁观者。
我无数次看到她小心翼翼,诚心诚意,笨拙地递出友好的信号,用幼儿园乖宝宝的认知在青春期孩子中寻求友谊——聪明而毫不掩饰,有口无心,心口如一,多么惹人厌恶地特质啊,本人却毫无自知。
她只知道自己被拒绝,被排挤,被扔了书包,没有同学喜欢她,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没人知道一个看起来聪明又灵敏的孩子,却根本没有正确认知自己和他人的能力,这对于一个孩子人格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于是,我诞生了。
我睁开眼,看到了一个更加美丽安静的世界。
不在乎任何人,不对任何人抱有期望,自然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我疑惑,但从不真的难过。
难过和痛苦,都是这个孩子的。
愤怒则是外面那个家伙的。
我其实,只是一个碎片。
随便吧,反正我也不在乎。
第二天下午四点,骤然降温的秋风也没吹散那一片天地间灰蒙蒙的霾。
医院大门行人匆匆,没人愿意在这样的天气停留在室外。
只有一个古怪的女人,翘着脚叼着烟,毫不在意地坐在冰冷的石墩上,她似乎感觉不到冷,雪白的大开领衬衫露出一片锁骨,毫不在意地样子引得来往的人不由多看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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