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女子擅长易容，而且易容成了萧峰仇人的样子。”
令辞怅然道。
顾七遥心一痛，是吗？换了脸，就真的不认识了吗。
“我若是爱一个人，他化成灰了，我也认识。”
令辞接着道。
顾七遥看着令辞，心里总觉得很踏实，这样的感觉说不准是什么，就像一个故人陪在身侧。
顾七遥垂下眼睑，不说话，过了一会儿，睁开眼睛，指着自己的伤口小声地咕哝一声：“疼。”
令辞忙问道：“我去叫大夫！
你等等！”
扯住她的一片衣角，眼里的哀伤盈盈欲落：“不要，母后会责怪遥儿的！”
令辞定定地看着顾七遥，他怎么了？声音有点孩子般的软糯，而且，此刻他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孩子了！
令辞坐到床边，摸着他的头，试探地问：“你是谁？”
“我是遥儿啊。”
顾七遥嘟嘟嘴，像是表达自己的不满。
遥！
儿！
令辞可不认为自己和他的关系已经好到可以让顾七遥在自己面前称他遥儿。
那么就是，顾七遥不正常！
令辞看着他，眼神似乎让他感觉到有点不自在，他缩了缩脖子。
“别怕，我不叫大夫就是了。”
先哄着吧，等他睡着叫大夫过来瞧瞧。
“嗯。”
顾七遥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令辞，那样子就像他一眨眼睛令辞就会消失。
他是有人格分裂？令辞看着他的眼睛，没了那份包容万物的淡然，像个固执的小孩子，清明见底。
“你打算一直这样盯着我吗？”
令辞忍不住问，他现在一定很痛，再这样下去更严重了怎么办，得找大夫开点止痛的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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