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给捡到社长的时候,已经是个大学的副教授了,50岁,而毅铭研是个只有13岁,因为爸妈吵架而偷跑出来的小孩子。
毅铭研从小就很喜欢他的这样一个哥哥伟白给,从他上一年级起就一直粘着他,这样一来二去的,就养成了习惯。
在白给在医院做调查的时候,曾经碰到过几个高功能自闭症的孩子,他们对于外界反应小,理解能力差,反应慢,尤其是不善于社交和情感。
因而,他们常常伴有一定程度的抑郁倾向,也更容易患上精神疾病。
13岁的时候,在高功能孤独症外,这个十三岁的孩子又收到了双相情感障碍。
他的情绪可以在短时间内,大幅度的起伏,仿佛交流电来回的电波。
他时常暴躁,极具攻击性,可当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却会变得非常安静,不由自主的落泪。
白给对于此类情况并不太熟悉,因而,他只能用一些温柔手段来帮助这个孩子。
但是对方却不怎么领情。
因为,在他看来,白给是在施舍他,他根本就没想要救他。
在白给的耐心的劝说下,他终于愿意接受了医院的治疗。
当然这是在白给承担所有费用,并且说服他的父母的前提下的。
而说服他的父母的前提是把孩子接走,他们正在闹离婚,他们都不想要这个多事且费钱的孩子。
白给无奈之余,只好答应了毅铭研父母的无理要求,把他接回家。
因为他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刀痕,因为医生的提醒,因为他的于心不忍。
白给成为了毅铭研实际意义上的监护人,尽管法院把他判给了酒鬼爸爸。
不过是给酒鬼爸爸,还是麻将妈妈,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也没有任何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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