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谈论的声音不小,从开始就没有想着避讳苏谨颜与红菱主仆二人,所以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都进入了她二人耳中。
“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红菱怒了,起身怒斥她们,“烂嘴生疮的长舌妇,也不怕死了以后被阎王爷割舌头!”
那三角眼婆子怒目圆睁,扯着嗓子骂道:“小蹄子,嘴巴真是恶毒,小心以后嫁不出去,没有男人要!”
“那也没有你们恶毒!”
红菱小脸涨得通红,争辩道:“有你们这样说自家主子的吗?”
“主子?”
那婆子一声嗤笑,其余的丫鬟婆子也跟着哄笑起来,“她算哪门子主子?”
“你们......”
这话说到了红菱的痛处,如今这镇国公府上下有谁还拿她家小姐当主子?
红菱被气哭了,不是为自己受辱被骂,而是为小姐,明明是正儿八经嫡出的大小姐,怎么就被这些下人欺负至此?
苏谨颜冷眼瞧着她们对骂,好一群欺主罔上的狗奴才!
老虎不发威,把她当病猫了?
正要发作之际,只听一个威严冷漠的声音传了进来。
“这个不孝的逆女,她下次再寻死,都不要救她,让她去死好了!”
伴随着声音走进来的是这镇国公府的国公爷,也就是原主的亲爹苏鹤年。
苏谨颜艰难地挪了挪身子,抬眼瞧去,只见苏鹤年一脸愤懑,满眼嫌恶地瞪着自己,仿佛此刻在他眼前的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与他有着深仇大恨的仇人。
跟在苏鹤年身旁一起走进来的是一名年约三十七八,容貌迤逦、风姿绰约的妇人,正是苏鹤年的继室秦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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