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这绝对是我这辈子扔过最离谱的飞盘。
不管这个飞盘是人类身上还是丧尸身上的。
这绝对是灵长类的右臂,曾经身为人类的我,即便见过多多少少的手术,但是这个恶心的情况还是让我打心里打了一个寒颤。
“汪汪汪,呜呜汪汪!”
我还是没从那股恶心感反应过来。
只见那只丧尸狗把胳膊放在了我的面前。
这只狗?似乎有自己的意识?
我瞥了一眼AN-66号其余的地方,有大量的丧尸狗成群结队的啃食着地面上的尸体。
更有甚者它们在同类相残。
它们似乎很饥饿。
那种饥饿感来自一种本能,那种本能是一种病态的破坏欲。
反观我和我眼前的这只狗。
我不确信眼前的狗是什么情况。
我只知道我还有身为正常生物的理智。
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是人类还是丧尸。
说我是人类吧,
我的额头那子弹的弹孔触目惊心。
说我是丧尸吧,
我还没有丧尸那样失去生物的理智。
或许我和我眼前的这只狗一样,
都是丧尸眼中的异类吧。
“没想到和我同病相怜的居然是一只狗。”
丧尸狗似乎听懂了我在说什么,歪了歪它的头,墨绿色的口水夹杂的不知名什么生物的血流到了地上。
我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望了望现在的AN-66。
或许是我不在是人族的原因,我似乎失去了很多情感。
即便看现在满目疮痍的AN-66我现在只有恶心与反胃。
对他人的苦难、不幸会产生关怀、理解的情感反应似乎消失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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