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离开的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郑三娃就被父亲从床上拎起来,“走,跑步去”
三娃迷迷糊糊跟着父亲出了门,见大娃二娃己在门口候着了,喊了声“大哥二哥”
,便跟着父亲慢跑起来。
父亲和两个哥哥都只穿着单衣单裤,三娃便开始嫌弃自己的棉衣棉裤,想脱了跑,被父亲坚决制止了。
于是一大三小慢跑到达城墙根,准备顺着城墙根跑五圈。
可是三娃腿己发软跑不动了,便让他们先跑,自己歇歇再跟上,父亲说:“我陪你。
大娃二娃你们跑你们的,我一哈儿来追你们。”
于是哥俩一溜烟窜了岀去,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这两兔崽子读书不行,跑得倒挺快。”
父亲感慨。
爷俩跑跑停停,磨磨蹭蹭还没跑完两圈,就己被俩兔崽子哥哥套了两圈。
郑三娃还想咬着牙再跑几圈,父亲说:“算了,该吃早饭了,吃了饭还要去上学。”
于是回家吃饭。
饭后母亲亲自押着哥仨去上学。
主要是押大娃二娃,这哥俩经常逃课。
上学的地方离家不远,是一个屡试不中的老秀才办的私塾,叫什么“三昧草堂”
,听着耳熟。
三娃震惊的看着跟自己坐在一起的大娃二娃,啥情况?
原来是所有学生都在一起上课,老师按程度不同分别指导,分别布置作业。
虽然课堂有点乱,但也没办法,毕竟总共只有十几个学生,只有一个老师…
十几个学生的年龄大小不一,最大的就是13岁的大娃,最小的是8岁的三娃。
学习进度也不同,学了五六年的大娃还在跟三字经较劲,学了两年的三娃子己把论语啃完了,准备学诗作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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