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爹也不知道秦连彪怎么就一根筋轴到了底。
。”
秦老爹听着秦连彪胡言乱语颠倒黑白,神色晦涩。
想说什么,到底叹了口气,一个字也没有多说,径直往上房去了。
其余一众人自然纷纷跟随,秦连凤更是赏了秦连彪一记白眼,欢欢喜喜地赶着牛车往后院去了。
只有秦连熊留在当地,笑了一声,朝着秦连彪道:“怎么叫‘咱们’?彪哥,我记得你昨儿可是口口声声说死都不要去汲水,就怕死在半道上没人收尸。
怎的,今儿又改主意了?”
秦连彪语噎,随后才勉强嘀咕道:“我这不是一时说顺了嘴么!”
又拉着秦连熊,正色道:“我这不也是从没把你们看外么!
到底咱们是至亲,哪像那些姓周的,平日里‘姑丈’、‘表哥’的那叫一个亲热。
这会子出到事儿了,心里头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可就骗不了人啦!”
秦连彪说得兴起,秦连彪却是听得心里直腻歪。
都是三十来岁的人了,怎么还是这般没有半点长进,连挑拨离间都做得这样浅薄露骨。
秦连彪却犹自不觉,说着话儿转头不见秦老爹,喊着“族叔”
就要甩开秦连熊进屋去。
只他虽然人高马大,却还是比秦连熊矮了整整一个头,何况六岁时就曾被刚满三岁的秦连熊揍得还不了手,哪里甩得开他。
反而三两下就被秦连熊打着旋儿似的请到门口,堵着大门,任他好说歹说都无济于事,气得拔腿就走。
一路上更是赌咒发誓,再也不管他们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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