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问:“干嘛去?”
“耍!”
“和谁?”
“塘”
“哦!
早点回来。”
一句“知道了”
还没有说完,我已经跑出门外,“知道”
这两个字撞在了门框上,落在门槛里,蹦蹦跳跳地跑进了娘的耳朵里。
但是那个“了”
字却是跟着我的脚后跟,粘连着鞋底,消散在了泥土里。
“上车,走了!”
小塘边说,边启动车子。
一阵黑烟里,我两已经窜出去十几米远。
路过那头老牛,它又呲起了牙,我瞪直了眼,狠狠地剜了它一块最肥的肉。
它竟然打了个寒噤,浑身使劲抖动了一下,它终于合起了嘴。
我这时心理一颤,嘴角上翘,几颗白牙露了出来。
村里的山路起起伏伏,我坐在摩托车后座上,感觉尤为明显,屁股一上一下,一会半尺,一会一尺半。
小塘却不管这些,飘逸的头发,迎风飞舞,嘴角的香烟,明明灭灭。
不一会儿,到了!
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多是一些男子,白发的老汉,结实的青年,还有一群群的小屁孩。
有的垫着脚,有的站在三轮车上,有的趴在高高的墙头。
小塘摩托一扔,叫上我,“走!
树上去。”
连抽带爬,终于在沸腾的音乐和呼喊中,我上了一个高高的树杈。
小塘麻利,三下五去二上了另外一棵树。
寻着音乐的方向,我看到我们这个小山村最激情的时刻。
几个穿着大裙子的女性,在舞台上乱蹦乱跳,裙子时不时飞扬的老高。
台上人激情四射,台下人群情激昂。
小塘看的手舞足蹈,我也津津有味。
毕竟年少不知情滋味,拉手便觉耳边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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