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我下床换了一身衣服,走进堂屋,桌子上剩的有饭菜。
娘一定又和往常一样下地干活去了。
我看了看堂屋桌上摆的那个干净的破挂钟,吱吱呀呀,叮叮当当,早上8点多了。
今天的天气真的很不错,虽然太阳依然有些毒辣,不过有些风里还夹杂些凉气。
一丝丝地钻进我的裤管和袖口。
门前有人经过,影子很是眼熟。
小萌!
昨天晚上不会是真的吧,小萌醒得早,走的早?我又恍惚了。
我快步走出去,小萌三步两回头的离我家越来越远。
见我出来,她却加快了脚步。
小萌,我喊了一声,她回了一下头,就又继续走了。
哎!
这样的日子!
挺有趣,也挺难受的!
我本想跑上去,却又有些害羞和不安。
远处,一路风尘里裹着一两吉普车飞驰而至。
烟尘飞舞,呛得麻雀都扑棱棱乱飞了起来。
吉普终于停了下来,尘埃落定。
一个军装的魁梧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了,他打开后门,从上面下来一个小姑娘,五彩斑斓的裙子,长长的袜子,格外的洋气。
然后上面又下来一位满头银发的老爷爷拄着个拐杖,颤颤巍巍的,一位老奶奶下车后就搀着他的胳膊,站在旁边。
我很纳闷,哪里的人。
他们却一同朝我们家的方向走来。
我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问“小孩,这是刘奎山家吗?”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是小福吧?”
我又点了点头。
“叫叔叔。
这位是你姑爷,那是你姑奶,这个姑娘是表姐。”
我若有所思,依稀记得听爷爷说过,有一个姑奶嫁到了省城。
这该不会就是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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