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死了。”
女孩儿不可置信这是一句三十七度嘴里说出来的话,她怔忡在那里。
嬴骜的消息昨日来的被嬴桀拦了下来,随后有大部分车队满载交趾多年积攒的金银财宝前来,想是嬴骜送与女儿的嫁妆。
只是同一车货物,在嬴桀眼里就完全不同,人走茶凉,就是市井厮混的嬴五五也算的上皇亲国戚,五百年前和毛人还是一家呢,他嬴骜生的好,死了可就不作数了。
她被逼着婚嫁,作为长辈还能获取一些不菲的彩礼,没想到女孩儿抵死不从,横着剑说终身大事自己考虑。
嬴桀摆摆手随她去,看向熠熠生辉的夜明珠,据说是南海鲛人体内取出来的,摩挲着它,像爱抚爱人曼妙的胴体。
一面锦旗上绣着“比武招亲”
字样随风猎猎而动,我瞧着她暗暗笑。
一个瘌痢头摸着脑袋上台,说些不荤不素的话,女孩儿红了脸,过得几招卖个破绽把他摔下台去,只跌的灰头土脸,满脸羞惭走了。
她一直排斥父亲让她习武,就是最简单的站桩也不知在心里腹诽了多少次,现在却要靠这末流技艺了,缓过神来她抱拳朗声道:“小女子年已及笄,尚未有婆家,不望富贵只看技艺,能胜得小女一拳一脚的,我就随他去了。”
台下人对着姑娘评头论足,只是凉帝抽调走了青壮,一时间还真没有敢下场的。
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上前,不过三五回合败下阵来,我见她立身娇喘,也乐得看个乐子。
我身旁少年走过,他?我暗自思忖,这可是个杀过人的狠人。
我拉住他:“你干什么?”
“成家啊。”
他看着我。
我再向台上看去,微风拂动长发,我一直当她是那豁牙的女孩儿,殊不知转眼她已经是亭亭玉立,脸有风尘疲惫,却明眸皓齿容颜姣好,没来由一处刺痛,略略不是滋味。
我郑重其事说道:“天涯何处无芳草,这个让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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