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杏花的哭声,马上清醒过来,哄她说:“小娘子,千万别哭,你一哭,我肝肠寸断,谁不知本老爷是怜香惜玉之人?说吧,有什么委屈,只要我能办得到,立即为你讨回公道。
在舒县地盘上,我放屁没人敢说臭,骂人没人敢还口,说一不二。”
杏花早已胸有成竹,对他说:“大人,你是我们的父母官,你指东没人敢说西,你指南没人敢说北。”
舒县令听了感觉很舒服,像吃了人参果一样。
杏花说:“我有一个表哥,他饱读诗书,想谋个一官半职,希望大老爷能举荐他。”
舒县令一听,笑容渐渐消失了,他皱着眉头说:“这个,这个恐怕很困难。
唉,你怎么不早说呢,确实有一个名额,但早已名花有主了。
这样吧,等明年再说吧。”
舒县令说的是实话,街上一个屠夫名叫赵大山,有一个儿子叫赵昊,念过几年书,早就想通过举孝廉或举茂才做官,暗中已经行了几次贿,钱物加起来能买几百头猪了。
杏花一听,着急起来,嗲声嗲气地说:“亲老爷,还有您办不成的事情吗?您的面子该有多大。”
几句恭维话说得舒县令高兴起来,他说:“没有渡不过去的江,没有爬不过去的山,本老爷还是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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