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县令怕把事情闹大,心想:假如出了人命就麻烦了,他连忙求饶:“夫人息怒,夫人息怒,我改正还不行吗?”
“改正?哼!
谁相信你的鬼话。
老娘人老珠黄,看不上我了。
记不记得当初你家境寒微,成了孤儿,不是我的父母收养你,你早饿死了,说不定会抛尸野外喂野狗。
你后来当上县令——不是我舅舅的面子,你能有这么大出息?!”
赵夫人余怒未消,语气仍然激烈。
赵县令陪着笑,用力打了自己两个耳光,边打边说:“我该死,真该死,夫人,你就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吧!”
赵县令好言好语,想求得赵夫人的谅解。
赵夫人杏眼圆睁,双手叉腰,重重地从鼻孔中哼出一声,撇过脸去,不搭理赵县令——此时,她感到有些困乏,想喘口气歇一歇,同时思考下一步行动。
门外的衙役生怕县令怪罪,早就四散逃离此处。
杏花一面怯生生地盯着赵夫人,一面趁机抖抖索索地穿戴好衣物。
赵太太扭头见状,大喝一声:“贱人,还不快滚,从此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赵夫人炸雷一般的声音就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杏花听后,身体剧烈哆嗦了几下,她想:现在靠谁都不行,唯一的出路是尽快离开这里。
她准备夺门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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