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楼下,那种感觉就消失了,我看到老头子在门口捣鼓,用那种几十年头的烟斗在敲门槛,有些灰洒落在门槛上。
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讲究,我要只觉得怪异得紧。
他弄完后,在嘴里吧嗒一口,呼出白气,一股烟味散开来,特别浓郁。
他回头瞧见我,那双精明的眼睛动了几下,“小姑娘,这是找我糟老头子有啥事?”
我找他有那么明显吗?他怎么就知道了,我讪讪笑着,“老爷爷,”
“别,别叫我老爷爷,叫我老爷子,你这声我可受不起。”
老头子打断我的话。
我只好改口:“老爷子,这,就我住那房间,以前是不是死…出过什么事。”
这早上是忌讳说死或者鬼一类的不吉利的话,老一辈的人知道的很多,以前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奶奶就会骂我几句,具体是什么讲究不知道。
我还是听村里狗子说的,如果早上说了一些不吉利的话,就相当于自己诅咒自己,有晦气。
老头脸色不变,吧嗒吧嗒的一连吸了好几口烟,吞云吐雾的,“应该没出过啥事,我一老头子,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或许是他以为自己的话会让我感到害怕,他就又说,“要是发生啥大事,我一定会有印象的。”
“昨天…”
我正想开口说昨天晚上发生的怪事,就听见有人在门口大声说话,“嘿,老爷子,晚上有活咯!”
老爷子也被声音吸引过去,吧嗒的挥了挥枯干的手,一口浓重的乡音话,“晓得咯,晓得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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