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二脑门的汗密密麻麻,一会就攒成了一个汗珠滚下来,可他也不敢擦,生怕自己动作大了,把熊瞎子引屋来。
熊瞎子在苞米垛扒拉够了,摸到后屋了,后屋放着吃的,它可能闻到味了。
后屋连着主屋,单二见它扒后屋门的时候,就从后屋摸了一把菜刀和一把剔骨刀,又把后屋和主屋之间的门插上了。
可谁也不能保证这熊瞎子撞不开这门。
单二和刘叔手里一人握一把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
刘叔吓坏了,握着菜刀的手抖得厉害,颠得炕沿直响。
单二看刘叔这样,咽了口唾沫,喉结滑动,心想:“可能指不上他了。”
果然,熊瞎子闻到主屋尿骚味儿,开始扒后屋和主屋之间的门。
爪子一下下挠门,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挠不开,它还喘粗气,偶尔还从嗓子发出低沉的吼声。
黑夜里这声响尤其清楚,吓得二人都不敢动弹。
二人看不见熊瞎子的样子,可门忽闪忽闪的,眼看着就要被扑来了。
单二又握了握剔骨刀,心想:孙勇这兔崽子咋还不回来啊。
单二心里骂人的时候,只听呼啦一声,眼前的门被熊瞎子扑来,人熊六目相对,一时两方都不敢动弹。
熊瞎子盯着单二,脚下慢慢挪着步子,单二和刘叔也慢慢地往后稍,可哪赶熊瞎子快。
熊瞎子逼近二人只剩一步距离的时候,忽然站起身来,看着怎么也得有两米多。
它张开血盆大口,口水丝丝落落地流淌出来,同时发出震耳的吼声。
单二和刘叔都被这庞大的身影吓到了,二人瘫坐到了炕上,手里的菜刀咣当一声离了手,在月光下闪着金属的光芒。
熊瞎子立起来没多久,就又放下前脚,前脚正好落在了炕沿。
它闻了闻刘婶儿,好像没什么兴趣,又转头看向刘叔。
刘叔哭着往后挪着屁股,可身上的力气像被熊瞎子的吼声吸走了,一点儿也使不上劲儿。
单二趁熊瞎子往刘叔那摸的时候,就盯着熊瞎子,想找出它的弱点,可找了半天也没发现能攻击哪里才能一击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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