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单二照常去地里干活,然后喂牛吃草,当然不忘在老地方拉屎。
这天,他牵着牛刚到大门口,差点和个男人撞个满怀。
守信问他是谁,那人道:“我是守信大舅哥!”
男人应该跑了不少路,进院的时候边喘粗气边拖着步子,边走边喊:“叔,婶儿,我是满仓!”
徐婶儿正在扒葱,听见人喊,拿着葱就出来了:“哎呀,满仓啊,你咋来了,这着急忙慌的,啥事儿啊?”
徐婶儿边说边把满仓往屋里迎。
满仓灌了几口井边儿凉,大口喘了口粗气:“说是老黑山一伙土匪,前两个月抢了一个大户,可分赃不均,大当家说是二当家自己给眯了,二当家说大当家不信他,俩人本来就是后搭伙的,就因为这事干起来了。
这老大没干过老二,死了!”
徐老汉从里屋抽着旱烟走出来:“窝里斗,挺好。”
“好啥啊!”
满仓继续说道:“两伙人乱斗的时候,土匪窝里唯一的那个女的也让人打死了!”
徐老汉面露惧色,可徐婶儿依旧不明白,“那咋不好,那压寨夫人也不是啥好货!”
满仓继续道:“婶儿,那女的不是啥压寨夫人,是土匪们……哎,咋说,就是个妓女!
土匪窝里的妓女!
土匪窝里就这么一个女的,她死了,那这伙土匪能不再找新的?”
徐婶儿慌了,心里想:“这伙土匪不会抓人抓到自己村吧……”
满仓继续道:“本来我爹是想等我老妹满16了成亲,可我们村离老黑山近啊,我爹怕这伙土匪上我们村抓人去,就想着和叔说一声,能不能这个月就把守信和我老妹儿的事办了,反正早晚的事,别节外生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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