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五官长得很美，尤其是一双眼睛，漂亮得就像品质最好的黑曜石珠子。
不，或许用星空来形容这对眼睛更合适。
因为星空拥有着黑曜石不曾有的深邃神秘，且更冰冷遥远，就像她这个人，分明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眼底只有一成不变的沉静，仿佛与现实世界隔着厚厚的壁障，教人永远摸不到她的心。
总之，谢意之觉得程蕴的眼睛非常好看，眼睛的主人更加好看。
或许他能这次看到的画面记着一辈子，无关别的，只因此时此刻有幸遇见她，只因此时此刻感觉到的怦然心动。
谢意之有些恍惚。
如果他是个经验丰富的花花公子，那么他会在第一时间知道：他遇到真爱了。
这个姑娘是他的克星，他的劫。
是福是祸，在看到她的一瞬已经躲不过了。
从震撼中回神的程蕴敏锐地发现谢意之在发呆，心里没有多想，对他露出温和有礼的微笑，回到车上坐着。
“程姑娘，你们人真是复杂。”
凌沉有一堆话等着和她说，“她踩了你两句，你说她，这只是小事。
现在看起来，就像那个女孩得罪了所有人一样，大家都在指责她，虽然她是自作自受，可也怪可怜的。”
程蕴说：“人家挥手打了我一巴掌，我不想假装自己没有被打，不想掉眼泪骗取同情心，只想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用相同的力道把这一巴掌打回去。”
凌沉摸了摸下巴，问她：“要是打不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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