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算某人仍在逍遥法外,我也无法再缄默无言,重罪应当降在我和隔壁某处毫无情感交织的疯母亲那里,然而“他”
自始至终就没有错。
初夏新雨一过,城市里又涌进许多陌生的脚印,屿拉开小提琴盒,坐在湿漉漉的喷泉台旁,破旧的白布衫表明了他的身份,脸上的污渍似乎盖不住他无比淡白的脸颊,变得黯淡起来,头发风沙化的严重,他抬起一只脚,任喷泉的支流细细清理着鞋边,项下胸前,有挂件的微微隆起与衣领悉祟着,曲调渐渐激烈起来。
行人来去匆匆。
傍晚将要过去,人们慢下了脚步。
街心公园里小提琴深沉曲调似倾诉般跌宕起伏,独特的语言颤抖着拉着长音。
青年面前已有不少人驻足,树丛间的风开始洋洋洒洒。
“叮”
——琴声戛然而止,一汨鲜血滑落屿的脸颊,一弦断了。
观众里窜出了几阵笑声,大家慢慢散去,几只野猫跳进提琴盒,闹散了堆叠在一起的几枚硬币。
今天依然惨淡。
屿注意到有个孩子还未离去,正死死盯着他腰侧的瓶装咖啡。
“给你”
屿用近乎没有的微笑招呼着孩子。
孩子抬头小心翼翼地接下,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屿抹了抹脸边的血,收起掉了漆又断了弦的小提琴,拨棱几下硬币,去给野猫买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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