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给自己一个解释,我当然是自己的主宰。
我要求自己对我的生命做出合理的解释。
这是我写作的动力。
我想写出来读给母亲听,可她已经在另一个世界里。
我们没有像几年前那样通电话聊天。
我们彼此的念想终止在她离开这个世界的那天。
这一刻的生死别离,人们都要经历。
有时候,我们看到的和听到的,可能就是最后的告别,只是,那个时候自己并没有在意。
没有仪式。
像风一样,眼前一闪而过的事物,很容易让我们忽视,当再次想起时,或许没有第二次重复的回应。
正如一位坚定要离开我们的亲人说:“这由不得我。”
而他生前从来没有说过垂头丧气的话,从发不向困难低头。
直到这个时候,有的人才会闭嘴,操纵生死的,绝不是哪个油嘴滑舌的人画的咒语,而是有一个主宰世界的力量存在。
此刻,即便脖颈坚硬的人也得折服,拜倒在自然规律的脚下。
我想起今天早上另外一位让亲者痛的人匆匆离开,她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
本以为大年初一这个传统节日,喜气洋洋的氛围可以将一位对生活失望至极的灵魂拉回来。
事与愿违,一切都发生在一转眼之间。
回想起来,谁都无法找出一个让她必须离开的理由。
从她平日里乐观的态度和矍铄的精神来看,亲者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去怀疑这个令人震惊的结果即将发生。
在生与死交替的瞬间,谁能拦得住她呢?她一跃而下,像冬日的冷风吹过一样,没有惊动一片树叶。
亲者垂泪,哀叹,这些都已经于事无补。
我想,那个逝去的美丽的灵魂,她此时会停歇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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