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痛哭的程杨,其他人也都跟着难过的哇哇嚎起来。
常青:“……”
怎么一个个都像跟死了娘似的。
常青:不对,我就是娘呀。
程杨站起来,领着众人在常青面前重重跪下,“咣”
磕了个响头。
程杨泪流满面:“娘,儿子不孝,与娘起争执,还气晕了娘,又私卖田产,如今还要娘来挣钱,儿子没用,儿子不孝,请娘责罚。”
常青“……”
呃,该说点啥,气氛都到这儿了,要不打两下,怎么办?没养过这么大的孩子。
常青:“呃,你们救父心切,变卖田产并没有错,那日我晕倒,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倒顿悟了,以前种种竟是我做错了,所以我想痛改前非,重新给你们做一次娘。”
“呜呜呜”
更惨烈的嚎啕大哭。
常青“……”
经过泪水的洗礼后,母子之间的感情好像得到了升华。
君不见程杨几个捶背捏腿端茶打扇,伺候的常青舒舒服服。
把刚回来的程榆看的一楞一楞的。
程榆:他不在家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枫哥又对着老弟口若悬河的说一回书。
今天的晚饭:包子宴。
李巧娘熬了一锅白米粥,又做了一个蒜泥拌荠菜。
精米煮的粥就是好,一粒砂都没有,米粒晶莹油亮,米汤里泛着一层米油。
白白胖胖的包子看着就诱人,口水忍不住往下淌。
常青:“还愣着干什么,今天的包子管饱,开吃。”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