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巧娘知道三郎还没吃饭,就连忙去了厨房。
程枫在后面喊:“大嫂,不必太麻烦,有剩的就行,最重要的是把那好酒拿来些我尝尝。”
他大哥使劲剜他一眼:臭小子,就会使唤我媳妇儿。
李巧娘笑着进了厨房,有二郎在,家里不存在剩饭,没见那两百多包子两天就干完了,尤其是今天婆婆做的菜,二郎就差没把盘子吃肚子里了。
还好有鸡蛋,掐把韭菜,正好炒一盘儿,刮刮锅底米饭到能凑一碗,先把这些端去,然后再做点汤饼就差不多了。
常青见三郎馋酒,便回屋从空间又拿一坛出来。
程枫见了酒迫不及待的倒一杯,酒色清澈透明,酒气醇香秀雅,端杯浅尝,入口绵甜甘洌,真真是好酒,果然比他在明月楼偷喝的任何酒都好喝。
“娘,这酒哪儿买的,咱要是有这酒,就发了。”
一杯入喉意犹未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常青听了这话,眼睛一亮,这酒她有很多。
这酒挺上头,程松见大哥和三弟和娘商议学手艺的事,他觉得无趣又有些晕沉便出来透气。
出门便见四弟坐在柴墩上仰头望着星星抹眼泪,心中疑惑,这小子怎么啦。
走过去,手搭在四弟肩上:“怎么啦,谁惹秀才老爷生气啦。”
程榆回头见是二哥苦脸一笑:“就瞎说,我连童生还不是呢,哪儿就秀才了。”
“嗨,凭我弟弟的本事,秀才那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程松疼爱的拍拍小弟,这孩子不爱说话,有什么事都爱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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