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关像只气鼓鼓的癞蛤蟆,在院子里跳着脚骂。
柳儿愤怒的小宇宙又爆发了,捡起打裂缝的棒槌,跑过去朝他的后背就是一槌。
“啊”
一声猪叫,廖关被打的向前踉跄几步,然后转身就要打那个小贱人,却没想被她飞起一脚,踹中心口狠狠摔在鸡窝上,哗啦啦,鸡窝被压个稀巴烂,窝里的蛋流了一地清黄儿,鸡吓得飞出来拉了他一脸屎,心口疼的像骨头碎了一样,“哇”
一口老血喷出。
呆滞的围观群众:柳儿丫头真是一条英雄好汉啊!
解决了廖关后,柳儿不敢松懈轻敌,提着棒槌朝地上的人挨个补棒,不知道药球的时效是多长,万一地上的人恢复了就麻烦了,趁他病要他命,现在不补刀什么时候补。
“邦邦邦”
地上的那帮地痞流氓痛哭哀嚎,可怜想挡一下都抬不动手。
“啪嗒”
捣衣棒槌彻底断裂。
廖老婆子挣扎着爬起身子,一只肿泡眼浸满了毒,伸长了脖子骂:“小娼妇,你不得好死,害了我全家,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柳儿没了武器,脱下一只鞋来,这是三嫂给她做的,底子厚的很又结实,挺顺手。
一个马步骑到老妖婆身上,抡起鞋底朝她的逼嘴上就拍,“我让你骂,老妖妇敢算计我,你们全家才不得好死,我让你骂……”
“啪啪啪”
柳儿用鞋底子发泄着心中的怒气,直到娘亲喊她。
常青听完柳儿讲廖老婆子歹毒心思,气的浑身发抖,幸亏玉珠给了柳儿些防身的药,要不然她可怜的柳儿现在还不知道是如何的惨烈地步呢,廖家太歹毒了,这事不能善了。
这时,刚才去通知里正的人,带着里正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人们见了里正自动让出道来,老头指着满地伤员问:“这是怎么回事?”
常青搂着柳儿红着眼睛说:“里正大人,请你给我们做主啊,廖家欺人太甚,先谋杀我儿媳妇,后又算计我女儿的清白,今天一定要我们个说法。”
“什么?谋杀?算计清白?”
里正的脑瓜筋突突的跳,天爷嘞,我一个小小的村官怎么总摊大事呢。
常青掷地有声的把今天的事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围观群众也你一言我一语给作证,说廖家请来地痞流氓抓柳儿。
里正气的胡子向上翘,好你个廖家,下三滥到极点了,若不是柳儿丫头有本事,现在又如何,此等祸害绝不能留在村里。
“来人,去报官。”
里正是个眼里不容沙子的人,对这种无耻的人厌恶至极。
“好嘞”
里正的儿子一听他爹发话,立马骑上他家的小黑驴进城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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