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离镇上其实也不是多远,但是公交车东停停西停停,也有十几站,前后要花一个小时。
路上坑坑洼洼也是真多,屁股震的生疼。
这也是我没有去骑我爸的二八大杠的原因,如果骑了,我这近三年几乎没有经过如此锻练的屁股。
只怕今天非整出几个大泡来不可。
顺利的下了车,看了眼建在村东的村委会,还是决定先去见见干爹。
我们村延山而建,中间是村里的主干道,把村子一分为二,北边居民区为主,大早上的动静却也不多,而南边小卖部理发部什么的,当然还有原来的小学现在已经是一座工厂了,路的最里面是座钟楼。
而我干爹的房子却是钟楼的后面在山脚上硬生生搭出来的三间小平房。
我小心地从山脚下的半人工半天然的石板小路向前走,正当我走了没几步,却听到几声嘹亮的招呼。
“成昊”
“成昊”
“成昊”
是干爹的声音却是从未如此的干净、明亮,尤如清晨的阳光。
我条件反射扬起了手、抬起了头,却发现一道道明晃晃的光刺向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轻呼,而我的心不由得猛的一沉。
我的眼睛有点特殊,如果一个人将死或者有重大危险的时候,在我的眼中那个人或者那群人会发出白光,死的越“灿烂”
,光就会越耀眼。
我从未对人说起过,那怕是我的父母,我似乎觉得如果让别人知道是一件
而干爹的光是平生所见的明亮,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如同正视夏天正午的光芒。
于此同时干爹的话却如同从九天之外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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