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
再使劲!
看到孩子头发了,狗子媳妇,你再加把劲儿,孩子马上就出来了!”
稳婆像打了鸡血,手足舞蹈,一般按压产妇腹部,一边不停的鼓励。
产妇满头大汗,脸色腊黄,呼吸非常急促,她微张着嘴,有气无力的道:“马大婶,我、我真的没力气了……”
稳婆马大婶急得团团转:“唉呀,你不用力孩子怎么出来?你怀胎十月,就这会儿没了力气,孩子会憋着的!”
因讲究喜事前不说讳语,马大婶这话听来已经很严重了,所谓憋着,就是孩子没了呼吸,生下来能不能救过来都难说。
狗子媳妇一听,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额头青筋努得突突暴起,如母兽似的喉咙里发出嘶吼的声音,这猛劲一出,孩子头总算露了出来。
稳婆大喜:“好好好!
再使回力气孩子就出来了!”
狗子媳妇听稳婆的,再次使劲。
旁边一直守着的桑鸾脸色青白交加,之前狗子媳妇昏死过去,虽说胎位被稳婆强行拗过来,但这样的强行正胎位稍不留神就有可能重伤母体,毕竟孕育孩子的子宫颇为娇弱,在生产时怎堪这等大力的野蛮按揉?
只是方才她刚只说了一句,稳婆的脸色就不好看,说她没经验。
她也不好多说,论接生这种事,的确还是稳婆有经验。
何况狗子娘一副只要孙子没事儿,稳婆怎么治都行的架式,看她的眼神也颇为不善。
可这会儿狗子媳妇的样子不太正常,那脸色腊黄的好似失血过多,她就算再没经验,也听说过产妇生产容易血崩,狗子媳妇不会这么倒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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