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他是来砸场子的,可为什么不号召群众来围观呢除非他不想让我当众出丑砸招牌,并且他有绝对的把握,我答不出来,事实上我的确无法判断。
我本着气势上不能输的原则,不紧不慢地放下工具,站正。
底气十足道:“赝品。”
我接受他的挑战。
我能明显看出他的震惊,看来我说对了。
见他马上缓和脸色欲要开口,我不给他提问的机会,再次开口道:“我是南山爷介绍的人,藏真品的地方看真东西,我至少摸过40件毫无争议的标准器,对真品与赝品的判断是建立在反复尝试感知上的。”
我一开口就是“老专家”
了,说实在的,算上文物局聘请我去研究的所有瓷器,我也没摸过40件,更何况是毫无争议的元青花标准器。
我眉头微蹙,一本正经道:“元青花绝大多数是没有款识的,加上其发色复杂,烧制水平参差不齐,使个体差异极大。
以至于烧制简单,但同时也导致无法仿制出一模一样,艺术性极高的元青花。
当然我必须承认当代社会科技的发达进一步推动了仿制技术的进步,赝品做的越来越好,以至于带有人物图案的元青花越来越多。
可是物极必反,这件元清花人物瓶已经没有旧样了。”
他并未开口,我也不想去看他观在是何表情,没错这东西太完美了,完美到成为了自己最致命的证据而他也太过自信。
我走至茶盘前,到:“就我认为,物极必反这个词很适用于当今的仿古行业,与其花费毕生所学去研究如何仿制真品,不如大胆一点,就做一件真品出来,留给后代说不定还能名垂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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