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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段竞洲?”
抬高的尾音勉强穿过耳膜,拉回意识之外的人。
段竞洲敛了敛眸子,云淡风轻地应了一声。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丛宜歪头问他。
“抱歉,没听清。”
果然,她说话他都不理会。
不过宽以待人,丛宜一副同样大度的样子表示理解:“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毕竟人都会有分神的时候。
段竞洲头一次发出一种自己难道是个变泰的疑问,否则他为什么盯着人的嘴唇看……尤其这已经是短时间之内的直球天使14这又是什么跳脱的形容?耳朵怎么会着火。
段竞洲淡定地唇角微抬:“要不麻烦你拿灭火器帮我一下?”
“不是这个火。”
丛宜睁着自己那双有神的大眼睛,直勾勾地观察段竞洲的耳朵,解释:“是红,看起来像是要着了。”
再红也没有她的嘴唇红吧。
鬼使神差的,段竞洲脑子里冷不丁冒出来这个想法。
十秒后硬挺的后背猛地窜上来汩汩热气,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恨不得给自己脑髓抽了。
他疯了?!
饿了就去吃饭,困了就去睡觉,脑子有病就赶紧去治,在想什么有的没的……丛宜看他不说话,猜测性地问:“你很热吗,还是说你现在比较亢奋?”
正常来讲,耳朵红的原因有很多,体温热、情绪激动、运动等等,只是丛宜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值得他激动的,而且这会儿室内的气温并不算高。
段竞洲一点儿没顺着台阶下,淡定地整理工具:“不是。”
“那为什么?”
“我耳朵敏感肌。”
好一个皮肤娇嫩的大帅比。
丛宜差点惊呼出声,但又默默地礼貌忍住了,毕竟也没有人规定男性就不可以坦荡地承认自己的皮肤娇嫩。
只是……犹豫几秒后,丛宜睫毛轻颤,语气带着关心和真诚,“你为什么还要带着耳钉,它不会对你的耳朵造成不良的反应吗?”
在她看来,耳钉形状尖锐,戴着不可避免地会反复摩擦耳廓皮肤,不慎还可能破皮。
如果按照段竞洲说的,他应该更加注意这个问题的。
一个又一个问题砸过来,段竞洲有种亲手把自己送阴沟儿里且马上要翻船的感觉,额角直跳。
狠狠地闭了下眼皮,再睁开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没事,耍帅呢。”
性别互换,眼下这个场景就跟直男问女孩儿为什么要涂口红一模一样。
丛宜丝毫没这个意识,拖长尾调「哦」了一声表示知道。
“其实你不戴也很帅,我上次说过的,你比较帅。”
什么叫「直女」呢,套在丛宜的身上,并非不解风情,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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