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小楼我才得到独处的机会。
我总觉得这张牌不能被别人看了去。
我翻开那张牌浅看了一眼——那是一张被捂住嘴的、类似先知的那么一个形象。
我沉默了一下。
局中局呗,密室狼人杀?
我正独自无语。
那张牌自我手中燃了起来,我被烫的缩手,想骂人的同时不禁佩服这密室贵自有贵的道理。
别的不说,单就是在那么简陋的一个门脸后竟然别有洞天。
更别说这环境清幽,我忽然觉得血赚,瘫倒在柔软的床上。
枕头上有好闻的香味,我很快就昏昏欲睡。
再醒来是被一阵敲门声扰到。
我胡乱地抓了把睡得散架的头发,光着脚去开门。
门外是刚刚那个女人,看着约莫三十来岁,有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她的眼神好清澈,还给我一种她仍是少女的错觉,看来她有在被好好爱着,夫妻感情甚笃。
我的眼神不自觉地带了点儿羡慕的意思,我母胎solo了十八年,看见别人相爱真的会落泪。
我斜倚着房门,内心独白快有一万字。
可是她只是看我好像在发愣,诡异的尴尬在我们俩中间漫开。
还是她先开口打破了这种局面:“马上要吃晚饭了。
你认路吗,用不用我带你去?”
她的语气有江南的温吞,我在想怎么讲才能委婉地拒绝她。
因为我太累了,根本不想吃东西。
正当我犹豫着要不就干脆下楼转一圈的时候,那个少年从楼梯转角处上来,手里拿着盒草莓酸奶。
他自然而然地插进我们俩之间,站在我身前挡住了我。
他语气很熟稔的和那女人说话:“吴姐,您就别忙活了。
她是小哑巴,怕生,没我不行。”
我刚要出生反驳,脑海里莫名浮现了那张被捂住嘴的牌。
犹豫就会败北,失去最佳辩解时间的我只能忍气吞声。
那少年目送女人下楼后又转过来向我走了两步,拉着我的手走回了我的房间。
动作行云流水的让我来不及反应,只能看着他坐在我的沙发上撕开了酸奶的盖子递了过来。
我想我当时幸好没喝,不然很可能早被他的话呛死。
他就看着我乖乖的捧着那盒酸奶。
眼里都淬着满足的笑意,他说:“我是周易山,我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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