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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二。
临清。
等在城外的萧洛白眼睁睁看着‘王麻子’骂骂咧咧跑路,目瞪口呆:“不会是鬼打墙了吧?”
王襄睁眼说瞎话:“我看你就是压力太大,刚脱手就产生幻觉。”
京城。
邱蓼蓼一路上累死累活,总算回了北司还要接受盘问。
“这不合规定吧?镇抚使?”
她表面上端着饭碗礼貌询问,实际上恨不得把菜汤扣对面人的头上,连吃饭时间都要压榨!
“我问你答。”
桌面上摆放了一张盖有锦衣卫指挥使私印的纸,上面写有几行字。
答你大爷的,阅后即焚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偷印的还是萝卜章,邱蓼蓼看透这些黑心装货,就知道套消息让外面卖命的白干,“此次若私下代指挥使问,我需要看到陆检校以内卫府名义发到指挥使司的平咨;若是以北司的名义,我还需要看到指挥使司签发到北司再由堂官盖章确认执行的札付。”
裴应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等人走后他心虚地烧了谢戚川包红包里送给他的便宜行事,“老狐狸,不作数了还给。”
“阿嚏!”
谢戚川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过大同了还这么冷。”
观城县城五六十里外,一辆马车波浪似的在山路上前行。
“这路修得真不错,哪路神仙来了都能弥补童年遗憾,我给两位提个醒。”
陆离坐在前面的车沿,“一会儿给你们套麻袋的时候别挣扎。”
“我二人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
卓筠凡可算逮着机会反驳了,出来时给他们发刀,压箱子压一路了现在又说他们不行,忍不了!
“是是是,所以让你们到时别挣扎,尽量配合,你们伤着其他人不好,我伤着你们那就是活——”
声音戛然而止。
人呢?
“轰!”
卓筠凡看不见别人,只能和马车里的周御史面面相觑,他们的身后传来一声闷响,随即便是山土碎石滑落的声音,车未停,但赶车的马夫换了人,车中三人默默抓紧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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