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不祥之兆
部族在西北,西北一共三个部落,荤粥,阻不和狼族,父亲是狼族的首领,我们逐水草而居,自太太太太太爷爷起就生活在这里。
更北方的毛人,靠南的中原人,藏地的吐蕃人,西域的胡人和据说住在中原人以南极南之地的南人。
天下不大,至少在我的眼中是如此。
西北漠地没有中原人的优渥环境,生育率高,死亡率也高的惊人,人口问题一直是掣肘部族发展的重大问题。
父亲想要个儿子,强娶了整整十个婆姨,被父亲赋予厚望的二妈妈三妈妈四妈妈一直到九妈妈都没有生下儿子,我有八个姐姐,从二妈妈起一人生养了一个女儿。
父亲咒骂他们是下不了蛋的鸡。
十妈妈不一样,父亲看重她,尽管她只产下了一滩污水,尽管只是隐约可以看见是个男丁。
母亲是天哑之人,是父亲尚未发迹之前的糟糠之妻。
母亲从来没有嫌弃父亲老婆娶到两位数,父亲没有喜新厌旧,老两口的生活就像父亲发迹之前一样平淡如水。
父亲已经接近三四年没有和妈妈们同房了,或者说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是父亲一次酒后与母亲结合的产物,所以我被父母亲认为是个奇迹,也是族人心目中狼神的子嗣。
父亲徐娘半老的结发妻子养了我。
我生下来那天,八个姐姐九个妈妈都在,只有十妈妈不在,她是一个部族族长的掌上明珠,被父亲灭了,抢来十妈妈时她只有十四岁,真是一树梨花压海棠,那次流产后父亲也没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任由她离群在故地索居。
族长没有子嗣,就是人不行,父亲媳妇娶了一房又一房,女儿生了一个又一个,部落里人在安慰他的同时,也不由得带着怀疑的眼光审视他。
父亲就是急得吹胡子瞪眼也没办法,男人不行这几个字好像深深刻在父亲脸上,父亲的弟弟,我的二爹也在一旁虎视眈眈,父亲不希望兄终弟及。
“哈哈哈,老子有儿子了。”
老天有眼,终于在他六十二岁即将颐养天年的时候赏了他一个带把儿的。
言归正传,我呱呱坠地,父亲喜出望外,抱着我在木屑草绒上滚了一圈,混未注意刚刚被掐断脐带疼的额头冒冷汗的母亲,父亲赶忙召集族内众人,我还未睁开的眼睛只能通过几个感光细胞微微感受到到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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